
今年89岁高龄的老人,花了50年的时间,用钢钎、锄头、弯刀一点一点刨凿出一条长15公里、宽2米的山路,大大方便了远近的村民出行。在修路期间,他妻子去世,自己被毒蛇咬伤差点送命……别人都说他是疯子,可他凭借愚公移山的精神和意志,最终将路修成。他正拿着锄头在维修被前几天下雨冲坏的山路。老人长得并不壮实,门牙已开始脱落,个头只有一米六左右,看上去身子略显单薄,背也驼得厉害。紫铜色的皮肤、满手的裂缝和老茧,似乎诉说着老人一生的艰辛。
这就是万源市石窝乡古社坪村七社的袁运凤老人,他修的路也在当地被人亲热的称为——“愚公”路。
修路差点丢命
要修路,不是简单的事,尤其是在海拔1000多米的山上,1958年袁运凤就凭着仅有的钢钎、弯刀、锄头和竹编的筐这样的简陋工具开始修路,对于他的举动家人也不支持。可是袁运凤老人不管不顾,凭着坚强的意志在山上一修就是50多年,竟把原来人都难行的小道修成了能过摩托车和马车的山路。
山高路陡,随着年龄的增大,袁运凤老人经常被松动的石头绊倒。1987年的一天,老人不小心从石崖上滑下来,腿剐破了,腰摔肿了,家人为了阻止他上山修路就把工具藏了起来。后来,为了不让家人再次没收他的工具,他就直接把工具藏在了山上,等用时取出来再干。
袁运凤老人的举动,引起不少人的议论。他年轻时,有人说,他是一时心血来潮,想当英雄,过不了许久,自己就会受不了,可老人就这样一生在山上修路。有人又说,这个老人疯了,这么大年纪,修了这么长时间的路,何必让自己那么辛苦呢。
1995年的一天傍晚,袁运凤老人只顾修路,没有留神脚下,一不小心踩到了一条蛇,蛇被他踩到后,扭头就咬了他一口,他只觉得左腿一痛,马上拿起锄头把蛇打死,可没想到这是一条毒蛇,刚过几分钟,他就觉得腿走不动了,脚也越来越粗。正在这生死关头,外村一名采草药的人正好从这里经过,见到老人被蛇咬了,立即背起他就向卫生院跑。到卫生院时,袁运凤老人已经神智不清了,医生抢救了5个多小时,才把他救活,这次他在床上整整躺了一个多月才能下地走路。当袁运凤老人刚刚好点,就又拿起锄头,来到了自己的“公路”上,干了起来。
“愚公”感动乡民
一个月后,群山相接之处又出现了老人的身影。他的顽强精神感动了当地干部,感动了群众,在村党支部的带领下村民们积极行动起来,也自发地跟着这位“老愚公”在云间山顶修起路来。
采访中,我们跟随着袁运凤老人走上了他的“公路”,到了工地,我们看到一条弯曲的山路在山腰盘绕,路面虽不平整,但过摩托车还是没有问题。在我们看路之时,老人又爬到山上,不知他要干什么,等我们仔细一看才发现,他从一块石崖上取出锄头,原来这是他秘密藏工具的地方,只要到了山上就可以随时拿出来修上一段路。
50多年来,只要天气好,袁运凤老人每天天不亮他就会上山,他先用锄头将一些坑洼的路面挖松,再捡来一些碎石片,将路基夯实,然后再堆上泥土用锄头将路面平整。
袁运凤老人经常干得忘了时间,一直到下午三四点钟才收工回家。他逢高铲平、遇低垫高、弯急就改道,硬是将这个狭窄的羊肠小道变成了宽敞、平坦的大道。渐渐地,这路越修越长,越修越远,从他所在的古社坪村到席帽山、白岩洞三村、草坝镇,15公里的山路上都留下了他忙碌的身影,使古社坪村变成了四通八达的山村。
50年都在路上
看看已修成的15公里山路,再看看老人如石头雕刻的面容,那满脸的皱纹很深,双手犹如百年风吹雨淋的松树皮,记者心里敬意备生。
老人的大儿子袁国新告诉记者:“父亲从上世纪50年代末开始修路,50多年来,他经常是带伤回家,有时是工具把手磨破了,有时是石头把皮蹭破了。我们全家人都不愿意他这么辛苦,可是就是拗不过他,就这样,他一直坚持修着这条路。以前这里没有路时,乡民们出行只能翻山越岭,肩挑背磨,才能走出去,现在路修好了,到村里修房子的人也多了,村民的口袋开始鼓了起来,父亲修的这条路确实给大家带来了实惠。”